陆鸣沧忘的彻底,温余却看得明白,他知道青年的魅力有多大,一想到这个,温余顿时就更加心塞了。
窗外的天明明暗暗,把阴晴不定表现了个彻底。
陆鸣沧现在可不在乎外面是什么情况,他还没说另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是他的疑惑,也是他踌躇很久,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才觉得合适的一个事情。
“其实还有一点让我确定你不是想要加害我的人。”
深蓝色的眼睛对上冰蓝色的眼眸,同一个色系的眼瞳色彩,陆鸣沧的眼睛深沉如海,温余的眼睛却纯净如天空。
“你知道我现在看得见。”
陆鸣沧还是说出了这个事情,实际上也瞒不住,除了昨天,他并没有特意在温热面前装眼盲。
他也很好奇,为什么温余看起来并不惊讶。
倒是有一个解释,陆鸣沧能想到的,是温余刚来温莱尔小镇不久,所以他并不知道陆鸣沧眼盲,以为温余昨天是在装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