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常言道先陷进去的,先表白的就输了,更弱势,可实际上到底是谁更被动还真不一定。
比如现在,陆鸣沧一脸笑容,面色自如,因为已经说破,他表现得很光明正大,一点不掩饰自己对温余的喜欢,视线凝在温余的身上,夹杂着一些探究的笑意。
反观温余的神色,纠结,尴尬,目光飘忽,脸颊泛红,手足无措,看着特别像被一只猛兽盯上的小白兔。
实际上陆鸣沧并不想吓到人,他虽不至于说是个完全的绅士,倒也不至于刚一表白就变成不知尺度的好色之徒。
只能说这一切发生的都太巧了,事情没有按常理发生。
之前醉酒撒泼欺负了人,还不知道有没有在温余心中留下色狼渣男的印象呢,接着就脑子一抽误会了他,回过神没办法,只能用强硬手段把人留了下来。
这一桩桩一件件,着实也出乎了陆鸣沧的意料。
其实陆鸣沧也很担心自己在温余心目中的形象,他的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只不过他惯是个脸皮厚的,自我调节能力也很强,所以脸上没有表现出什么丢人的表情。
面子撑住了,不代表这事就结束了,正因为他今天的行为太过大胆,最起码对这个世界的人来说,陆鸣沧表现的确实像个流。氓无赖,所以陆鸣沧也知道自己很有必要挽回一下正经的形象。
想到这里,陆鸣沧退了两步,没有紧逼着寻求温余的答复,反而将这件事轻轻揭过了去,转而开始解释自己之前情绪失控的原因。
他把最近发生的事情简单的对温余讲述了一遍,说了灵兽相救,以及镇上人提出的那个棘手的“天选之子”的身份,以及在镇上听到的大城市来贵族的事情,除了密林里的那些白雾动物陆鸣沧隐瞒了下来,大部分事情,陆鸣沧都告诉了温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