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蓝色的眼瞳睁开,四目相对,陆鸣沧愣愣的盯着他,顿了好一会儿,嘴巴里兀的冒出了一个早字。

温余脸颊发热,视线飘忽,目光闪烁着轻轻的回了个早。

低哑的声音勾起了陆鸣沧的回忆,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惊讶道。

“你是那个盔甲男?”

好像是了,他昨天似乎就是被盔甲男带走的。

温余眉头倏的蹙起,扬起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他慢慢的坐起身,整理着凌乱的衣衫,转过身背对着温余声音低沉,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冷声道。

“我叫温余。”

陆鸣沧敏锐的察觉到青年情绪的变化,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的道歉。

“抱歉……昨天我喝醉了,那个你……没事吧?”

他想问昨天他们有没有发生什么,可很快他就闭上了嘴巴,没把这渣里渣气的话问出去。

不过他没问,温余却仿佛知道他的疑惑,声音不带什么情绪,直截了当道。

“昨天没发生什么。”

他依旧背对着陆鸣沧,所以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

陆鸣沧感觉有些难办,如果真没发生什么,那他身上的痕迹是哪里来的?总不会是他拿人家磨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