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登,兰登。”
陆鸣沧的思绪有些迟钝,他眯着眼睛看了看前面,视线很朦胧,所有东西仿佛都在天旋地转,晕的厉害。
他伸手抱住了温余的脑袋,语气凶巴巴道。
“不许动!不要转!头好晕的。”
说着他站起身,脚步跌跌撞撞的往前倒,温余连忙抱住了他,揽了个满怀,但他忘了自己穿着盔甲,于是陆鸣沧半张脸磕在冰冷坚硬的盔甲上,发出“砰”的撞击声。
陆鸣沧捂着被撞疼的额头,嚎了一声,深蓝色的眼睛瞪的圆溜溜的,抬头看着罪魁祸首,生气得控诉。
“你弄疼我了!”
温余顿时僵住了身体,手足无措。
陆鸣沧不依不饶,手脚并用的推拒着温余,不肯再靠在他怀里,可温余只要一松手,他又立刻东倒西歪根本站不稳,没办法,温余扯下了自己的披风,直接裹在了不安生的青年身上,直接制住了他的手脚,然后弯腰打横抱起青年,迈步朝外走去。
路过红衣服的酒馆店主的时候,朝他丢了一粒纯金的披风扣,淡声道。
“损失赔偿。”
韦斯特拿着金扣子,神色复杂,瞥了一眼男人抱在怀中的女人,韦斯特迟疑了一会儿才大着胆子提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