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见到了温余,温余这一身装扮,看着像大城市里更高级的贵族骑士,本着试一试的念头,列文·亚德里斯就拦住了温余。

“求您了,帮帮我吧!”

列文·亚德里斯哀求道。

温余不为所动,别说他没有理由帮一个陌生人,那点钱,于他而言根本不值一提,都不一定有他披风的金扣值钱,更何况,作为一个神明,他压根不屑于和区区一个人类打交道,更别的他现在处于解封期,不太好随意离开这片区域。

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不放心青年离开他的视线太久。

毕竟是他的灵魂羁绊者,虽然这层关系最后要解除,最起码在存续期间,他要保证青年的安全。

温余悠悠的想着,眼睛下意识的透过人群看向角落里的青年。

青年正安安静静的坐在原地等着他,手里还认认真真的端着他刚刚随手塞在他怀里的酒杯,那乖巧的模样,像一片羽毛一样,拨动了一下温余的心湖,荡起圈圈涟漪。

心下微动,温余张口,欲拒绝列文·亚德里斯的请求,突然,他的神色一变,压迫的气势陡然蔓延开来,他面色沉冷的跨步极快的往青年的方向赶去。

也就在这时,一阵吵闹声传开来,有两拨人围在陆鸣沧的身侧,气势汹汹的对了起来。

其中一队赫然是陆鸣沧在小巷子里遭遇的那群混混,好几个打着绷带,还是伤残人士,不过这次带来了更多人,似乎有人通风报信,这群人一进入酒馆就直冲着陆鸣沧的方向而去,各个手里拿着铁管木棍,凶神恶煞的模样。

一见到陆鸣沧,为首的一个三角眼瘦高个就张口骂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