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临近订婚的日子,陆鸣沧发现温余虽然总是很开心,但有些时候会突然情绪低落下去,没有安全感,比易感期还严重。

不过好的是只要陆鸣沧安慰他,温余很快就会回转心情。

温余果然又开心了起来,抱着陆鸣沧蹭脖子,陆鸣沧很习惯性的露出后颈,让他咬。

温余很爱咬他的脖子,就算上面没有腺体,也喜欢留下自己的烙印,陆鸣沧就由着他磨牙齿,有时候也不知是不是温余的信息素的问题,咬着咬着脖子,两人就控制不住的滚起了床单。

今天也是这样,室内的氛围顿时很快变得粘灼,浓情蜜意泛起。

陆鸣沧完全忘记了温余之前说的试礼服的事情,事后陆鸣沧想起来,这么仔细一琢磨。

他无比怀疑自己是被拿捏住了,他家小王子好像发现了自己对服软可怜的他没有抵抗力,所以他总是用可怜巴巴的样子诱得陆鸣沧心乱,然后顺势的两人就又抱在一起亲亲爱爱。

温余在一点一点的完全占据陆鸣沧的身心,加深两人的羁绊。

陆鸣沧并不在意,他甚至乐见其成,温余自己又何尝不是对他的撒娇没抵抗力,他俩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这样的日子过得简单又幸福,可不知为什么,陆鸣沧总觉得自己好像遗忘了什么。

直到订婚日的前一天,温余收到了克罗四王子艾瑞克·赫尔曼的传信。

上面说他需要立刻与温余和陆鸣沧见面,有重要的事情商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