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温余偏偏不让他学,经常是陆鸣沧没学习一会儿温余就进来打断,然后抱着陆鸣沧就离开了。

他还冠冕堂皇的给理由,理由还各不相同,比如这次,陆鸣沧正在学行国礼的标准姿势,学了没半小时,温余就推门走了进来,要带陆鸣沧离开,他给的理由是礼服到了,需要试穿。

说完温余弯腰一把抱起陆鸣沧就往外走,压根没琢磨他这理由站不站的住脚。

先不说他俩的礼服都是量体裁衣,操刀的都是有名望的老师傅,几乎不太会出现不合适的情况,单说试衣服这件事随时都可以,根本不必要现在就着急进行,就能看出温余这理由一准是现编的。

陆鸣沧也拿他没办法,只能惯性的抱着他的脖子,尾巴圈着他的腰,被带着走出礼仪室。

“又要干嘛呀?我们才分开半个小时。”

陆鸣沧的脸上带着无奈的笑容。

温余面不改色道。

“半个小时已经很久了,医生建议我们要时时刻刻呆在一起。”

温余易感期结束后,带着陆鸣沧去了一趟洛兰的研究院,出来后就把政务又丢给了温煜,给的理由很简单,根据研究院的说法,陆鸣沧不仅能够安抚温余的精神力,还能温养温余的alpha缺陷,所以研究院建议温余静养一段时间,保持身心愉悦,以及要常常和身为灵魂伴侣的陆鸣沧呆在一起。

所以温煜除了要包揽订婚的诸事,还要继续处理政务,而温余这几天就天天和陆鸣沧黏在一起,美其名曰治病。

陆鸣沧没忍住,笑出了声,他也不说话,就直勾勾的盯着温余看。

温余脸上维持着一本正经的模样,耳廓却悄悄的染上了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