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情期过了吗?”
一提到发。情期,陆鸣沧就有些尴尬,他摸了摸鼻子,飘着眼睛回应。
“嗯,好了……咳,辛苦你了。”
温余一想到那些脸红心跳的画面,脸颊也不由得开始发热,可很快,他就敛下了眸,漆黑的眼瞳中划过一抹失落。
他没告诉陆鸣沧,其实他很喜欢被陆鸣沧依赖的感觉,喜欢他搭建的小窝,喜欢身边充满他的气息,也喜欢他为了将小窝装扮的漂亮,而一边哭一边捡珍珠那可怜又可爱的模样,这会让他觉得自己是被强烈的需求着。
并不是不喜欢现在成熟稳重的陆鸣沧,而是他此时此刻很想被依赖,或者……依赖着他。
在蓝尾人鱼的发。情期,温余没感觉自己的易感期有什么特别情况,可现在他感觉到了,他也会缺乏安全感,想要每时每刻都和陆鸣沧待在一起,不想离开陆鸣沧,一会儿也不行,一秒都不行,他想要被拥抱,被陆鸣沧的气息包围,想要躺在陆鸣沧搭建的小窝里和他缠。绵。
可温余什么也没有说,他只是慢慢的把桌子上那一捧微粉色的珍珠一颗颗捡起来,趁着陆鸣沧转开身的空档,偷偷的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眼睛朝整理衣服的陆鸣沧看了一眼,目光又不由得瞥向自己没有来得及合拢的柜子,悄悄的咽了咽口水,有些紧张。
幸好陆鸣沧没有注意到那边,抱着一堆衣服出去了,温余轻轻的松了口气,心里却又莫名的闪过一丝沮丧。
没过一会儿,陆鸣沧转着轮子又退了回来,敲敲门,温余惊讶的看过去。
门口的蓝尾人鱼一脸微笑,嘴角陷落,眉眼弯弯,他微微的歪了歪头,灼热的视线从上而下在温余的身上逡巡了一遍。
温余被他看得心乱如麻,不由得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磕巴道。
“怎……怎么了?”
陆鸣沧挑了挑眉,长长的拖了声嗯,然后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