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沧埋着脸发出了闷闷的笑声。

又抱了好一会儿,直到自己的肚子开始咕咕叫起来,陆鸣沧才确定自己不能再这样毫无作为下去了,他都饿了,温余只会更加需要补充体力,好好安睡一顿。

想清楚后,陆鸣沧还是提起精神,先摸了摸温余的额头,发觉他现在的温度已经降下去了很多,接着摸了摸他的脸颊,柔声问他。

“还好吗?能出去吗?”

温余闭着眼睛轻轻的点点头,已然完全恢复了神志。

于是陆鸣沧将落在一旁的衣服,凡是能穿的都认真的帮温余穿好,其他则裹成一团放在一边,接着他将被子拉扯起完全的裹住温余,然后小心翼翼的将他打横抱起放入怀中。

训练室的门历时十多个小时,终于被打开来。

维尔斯正笔挺的坐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

一听到门开的声音,维尔斯连忙站起身,冲向门口,还没到达,一股浓烈的玫瑰香信息素就扑面而来,分辨出其中强势的排斥性与欲感,维尔斯连忙收回脚,往后退大了一步,脸上霎时间挂满了尴尬的表情。

还没等他开口说什么,他就看到蓝尾人鱼紧紧的抱着一个白色的大型蚕茧从门内转着轮椅滑了出来。

蓝尾人鱼的金发有些湿润,凌乱的结成一绺一绺耷拉在肩膀上,他的脸颊微红,带着一抹餍足的笑,像极了吃饱喝足的兽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