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真相。

温余的情绪再次剧烈起伏起来,脖颈后的腺体开始发热,身体中那股因长久无法得到抚慰,而变得无比凶暴的精神力似又要脱离沉眠狂躁起来。

温余只能攥着血玉,掐着自己的掌心,压制下岌岌可危的精神力爆。发,用痛感让自己清醒,不至于被混乱占据思绪,被疯狂。操控身体。

因为太过用力,温余整个身体都微微的发着颤,出口的话语也变得颤抖,沙哑得不行。

“他们之间的事,与我无关,有什么隐情,那就让你哥哥自己去解释。”

说完温余拖着沉重的身躯回到石头前坐了下去,面无表情,闭眸假寐。

陆鸣沧站在原地停了很久,才转过身往海里挪。

温余听着他逐渐远去的声音,磕在石头尖角上的手掌自。虐般的使劲,倏然被划开了一条口子,流下一缕缕鲜红的血液,温余却一动不动,似毫无感觉。

他需要痛苦,这样才能保持冷静,阻止自己失去理智的直接伤害陆鸣沧。

他也不敢睁开眼睛,怕看到人鱼离开的背影,会无法控制自己,让陆鸣沧察觉到他异样的情绪。

所以他只能长久的枯坐在原地,等待陆鸣沧的选择。

留下来,或者被他从人鱼窝里揪出来,抓回去。

陆鸣沧并不知道温余已经计划着掀翻他的老巢,他往海边挪了几步,想了想,最后还是停了下来,转过身高声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