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醒了,大吼大叫的很吵,我就让他继续睡了。”

陆鸣沧在心中感叹,这青年看起来清清冷冷的,下手还挺重,而且人家不愧是贵族,看看这说话的艺术,揍晕不叫揍晕,叫继续睡下。

不过,做得好!

陆鸣沧心里喊着真棒,嘴巴里却担忧道:“看起来挺疼的。”

老老大一块青黑,感觉都肿起来了,就是不太对称,看得让人想帮他一把,形成对称美。

温余划在纸上的手顿了顿,声音骤然冷了一分,“心疼?那要不然叫醒他,你来画?”

陆鸣沧顿时闭嘴不再说话。

这人……怎么这么凶?

温余翻看着画本中的画作,突然别有深意道:“你没看里面的画。”

陆鸣沧一愣,既而满脸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看?”

他看起来这么像未经允许就喜欢擅自乱动别人东西的人鱼吗?

温余瞥了他一眼,敛眸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冷哼。

陆鸣沧:“?”

这家伙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陆鸣沧不愿意理会他,温余也不再说话,握着画本曲起腿,看着不远处的艾瑞克·赫尔曼开始动笔作画。

陆鸣沧在一旁等了一会儿,听着童话书的惊叹声,没忍住暗暗的翻了个白眼,可发现自己实在无聊,想了想,最后还是没忍住,悄悄的挪一点挪一点,很快便凑到了青年的身侧看他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