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还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陆鸣沧感觉到周围的风与海洋的气息,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似乎升到了半空中,俯视着两船上发生的一切。
他看到斐迪·赫尔曼逼迫温余跳海来救他,看到温余的挣扎,被压迫,被按着头跪趴在地上,看到温余满脸血与尘土的狼狈模样。
他风光霁月的小王子,为了他而放弃尊严,低头乞求作恶者,得到的却是得寸进尺的伤害与侮辱。
陆鸣沧心中的怒火几乎要焚尽整片海域。
他一遍遍的告诉自己,要醒过来,快点醒过来。
直到头发被拽住,头皮发出阵阵痛吟,陆鸣沧终于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正对上温余血红欲裂的双眸,那状若恶鬼的模样,却让陆鸣沧软了心,迷了眼。
朝温余安抚性的笑了笑后,陆鸣沧眸光一利,转向抓着他头发,笑得一脸狂妄的斐迪·赫尔曼。
有些干涩发白的嘴唇微微启开,微哑的声音轻轻的响起,音色低沉,沁着惯性的散漫劲,松松懒懒,声调也不大,但却带着一股磁沉的威慑力。
说着。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这种人在我们那里叫作恶毒炮灰。”
“而恶毒炮灰,一般下场都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