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似开玩笑又似认真,噙着玩味的笑容,满含恶意的朝渔船上的众人提建议道:“鲨鱼是被血腥味引过来的,也许你们把温余二王子扔下去,等鲨鱼吃饱就没事了也说不定。”

博尔佧不可置信的朝斐迪·赫尔曼大喊:“斐迪,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谋杀一国王子,你是不是疯了!”

看到渔船上已经有人将凶残的视线投向温余,斐迪·赫尔曼不由得捂着脸颊发出了一阵低沉幽怖的笑声,他的目光中带着血色,整个状态都不对劲,情绪格外多变且起伏,充满了消极的神经质,癫狂与紊乱。

“咯咯咯,我开玩笑的,我怎么会杀了温二殿下呢,我可是还答应了他,要放走他的人鱼的呢,我不是个失信的人。”

博尔佧已经察觉到斐迪·赫尔曼的不对劲,苦心劝阻道:“斐迪,我们不玩了好不好,你生病了,需要安德里亚的信息素疏导,你把驱鲨装置扔过来,跟我一起回去吧。”

安德里亚是斐迪·赫尔曼的那条金尾人鱼,斐迪·赫尔曼很宠爱他。。

可这次,斐迪·赫尔曼只是轻轻的瞥了博尔佧一眼,冷酷的吐出两个字:“聒噪。”

博尔佧还想继续劝,突然颈后袭来一阵重击,他便眼一闭,软软的倒在了甲板上,露出后面满脸横肉的刀疤脸。

刀疤脸露出一个狠厉的笑容,朝斐迪·赫尔曼鞠了一躬,恭恭敬敬道:“三殿下只管吩咐,诺顿会为您扫清一切阻碍。”

斐迪·赫尔曼又是一阵阴涔涔的笑,他低头看了看绕着渔船游动撞击的黑鲨,目光转向船头的温余,表情认真道:“温二殿下,打扰的人消失了,那我们就继续吧,你说我现在放你的人鱼走,可好啊?”

此时的温余再也无法维持镇定的表情,瞪大了眼睛,般朝斐迪·赫尔曼怒喝:“斐迪·赫尔曼,你敢!你不怕洛兰与克罗开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