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什么作祟,温余妥协了,启唇慢慢的喝下了温热的牛奶。

一杯牛奶杯喝完,温余捂着嘴巴,垂下眼眸遮盖住眼睛里的深意,再抬头的时候,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平和。

陆鸣沧看计划得逞,很愉悦的甩动着尾巴,然后眼疾手快的拿过温余手中的咖啡,张嘴倒了一大口下去。

温余都来不及阻止,就见人鱼咕嘟咕嘟的把一整杯略带苦意的咖啡喝了个光。

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人鱼刚刚的行为意图,温余好气又好笑,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人鱼翘的欢快的尾巴。

陆鸣沧喝完咖啡一本满足,一点都不介意尾巴被戳,甚至非常好心情的将尾巴翘起来,圈住了温余劲瘦的腰身。

温余猛地瞪大了眼睛,看向自己腰部圈着的鱼尾巴。

陆鸣沧翘了翘尾部,示意温余摸自己的尾巴。

给你摸尾巴,不要生气。

温余叹了口气,但还是没忍住,伸手迟疑的,轻轻的将手掌覆上了漂亮的蓝色鱼尾巴。

触感微凉,像上好的丝绸般顺滑,尾纱轻轻的覆盖在手上,薄而华美,在灯光下反射着熠熠的光芒。

温余没有说话,低着头也看不清表情,只能感觉他的手非常温柔的抚摸着陆鸣沧的鱼尾,像对待一件宝贝一样小心翼翼。

陆鸣沧看着觉得有趣,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一个人的身上充满了那么多的矛盾感。

明明是十六七岁的青年,行为却成熟稳重,明明具有王子的高贵身份,却时不时透露出一股微妙的自卑,与所有人都疏离,但脸上却时常带笑,给人感觉如沐春风。

陆鸣沧其实没有骗童话书,他跟着青年过来的原因,是因为他觉得青年长得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