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不过一般都是按当事人的意愿为主。”弟子回答道。
唐哲宁琢磨了下,觉得这点小事用不着自己出马,就将弟子打发走,继续和女儿玩牌了。
“你到底听不听我的?都跟你说多少回了,你从小金尊玉贵地长大,哪里受得了外门弟子的苦?九神宗不比旁的地方,咱们董家虽然也算有点财势,但对上九神宗,那根本就不够看!你要是在那受了委屈,爷爷是一点忙都帮不上的啊!”拄着拐杖但却一身矍铄的老人语重心长道。
“是啊董少爷,您哪怕看在董事长的一片爱孙之心,也千万别跟他拧着来。”
“对啊,再说董事长都什么年纪了,您父母又早早离去,您要是走了,谁来继承公司?这不是要董事长一辈子的心血都付之东流吗?”
“您的天赋反正也就那样,以董事长的财势,也不是没办法为您找一个适合的老师。进不进宗门,也没多大差别。”
……
跟来的人包括刘经理也纷纷在劝。
但名叫董琦辉的少年却是梗着脑袋,一点松口的意思都没有了。
董事长年轻的时候那可是出了名的暴脾气,这会也是好不容易才忍下怒火哄孙子,见这小子油盐不进,他也恼了,举起拐杖就想打人。
“哎哎哎……董事长您别激动!”
“对,董事长您快放下,要是将少爷打坏了,到时候心疼的不还是您?”
……
双方就这么僵持不下了。
刘经理跟过来其实也就是走个过场,毕竟其他人都来了。
也因此,虽然装作一副焦心的模样,他还是留了些许注意力在外界,然后,他的目光就落在了唐哲宁和楼惜宁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