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觉得在师父到位之前,不用太努力做“无用之功”吗?
她仰头看着他那张大帅脸,因为看得太认真了,一不小心有些沉迷。回过神时脸颊已经有些发烫了,好在顶着毛茸茸的熊猫脸也看不出。
“应该不是所有顶级灵兽都是师父教出来的吧?”她这样问。
或者说,大多数顶级灵兽应该都不是师父教出来的。
褚机危身形一顿,明白她都知道了。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声音微微下沉道:“但是,他们都经历的千般生死,万般艰险,夭折在途中的更是不知凡几。”
原来是这样。
唐哲宁没说这些苦自己也可以受。她又不傻,能不吃苦谁愿意吃苦。但是……
“娄家那边……”她一脸纠结地开口。
褚机危挑了挑眉,了然道:“你是听说了什么?”
唐哲宁便把雪秋书说的事复述了一下。
等听完,褚机危的表情有些奇怪。
“怎么了?”唐哲宁不解,“难道没有这回事?”
“那倒不是。”这下轮到褚机危的表情纠结了。
他不明白,明明两个人都没有……唐唐怎么能那么坦然地说起娄家二房不想他们生下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