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封清河:“下次我叫你,你必须大声喊到。”
做艺术的人多多少少有些反骨,安倚林的身体劳累,心里也有了怨言,本想顶撞,但是对上封清河锐利的眼神,他下意识回答,“是。”
安倚林:“……”
妈的丢人。
封清河满意的点头,“安倚林。”
“到。”
“你刚刚说什么?”
安倚林的脸色铁青,他就像是中了邪一样,封清河一叫他,他下意识按照他说的做。
他心情万分复杂。
哪个男孩子年轻的时候对军人不崇拜。
安倚林低着头,将刚刚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按照封清河那喜欢折磨人的性格,一定会让他跑十圈,又或者点名骂他。
又要丢人了。
“训练当然不只有跑步,你们还是新兵,必须从最基础的开始学,等你们的能力得到我的认可,你们就可以练枪。”
几个男人唰的一下抬头。
就连一向淡淡的公孙喆也抬头看向他。
“真的吗?”安倚林问。
“当然,我从来不骗人。”
章筠不解地看向明显被打了鸡血的五个男人,其他人也就算了,就连公孙喆看向封清河的眼里也带着期待。
她十分不解,不明白为什么一句话就能让几个骂骂咧咧的男人变得积极。
章筠不知道的,没有男人能够抗拒碰枪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