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线的工人们都下意识站起来。
“我们厂里怎么会来警察?难不成是厂子有什么问题?”
纪一枫听到声音也抬起头,朝着门看去,就看见他的父母,爷爷奶奶,大伯大伯母跟在警察身后进来。
他们也看到了他,眼神很是复杂。
纪母走上前,恨铁不成钢地说:“你不上学不回家就在这里做这种事情,难不成你想做一辈子的工人?”
“真是丢人,快点和我们回家。”纪奶奶走上前,想拉纪一枫的手。
纪一枫往后退了一步,冷眼看着他们。
“回去再被你们逼着给别人捐肾?”
“你这是什么话,那是你堂哥,哪里是别人。”纪奶奶痛心地说。
纪一枫嘲讽地看向纪母。
纪母下意识躲开他的视线。
可看到门口的警察,她顿时底气充足,“警察同志,我儿子还没有成年,这家工厂的老板居然敢雇佣我儿子劳动,他这是犯法,我要告他们。”
纪母想得很简单。
纪一枫敢一个人在外面就是因为他能赚钱,只要断了他来钱的渠道,他就会乖乖回家。
他这个时候翅膀还没硬就敢出来,以后大学毕业有了好工作,眼里哪里还会有他们。
警察皱眉看了纪一枫一眼,而后对旁边看热闹的工人问:“你们老板呢?叫他过来一下。”
“真是作孽,老板明明是好心,居然还被这一家子给搞了。”
“他们该不会合伙起来故意整老板的吧。”
纪一枫走上前,拿出身份证递过去说:“法律规定十六周岁以下的才算童工,我已经快十八周岁,并不是童工。”
警察经过证件,仔细查看,而后将身份证还给他说:“虽然你不是童工,可你还是学生,你一个学生何必受这种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