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脾气就和驴一样,桂花,既然孩子不去,要不我们几个也去试试?”
“那怎么行!我儿子才20岁,你们都40多岁,万一肾不好生不出孩子怎么办。”
“这么说你们没做配型?”
“怎……怎么可能,医生都说了家人配型成功的可能性更高,我们当然做了配型,只是可惜没配上。你把这一万块收下,可一定要帮我好好劝劝一枫,医生天天催着我们找合适的肾,要是再这么拖下去,我们一洋可怎么办啊。”
纪母哪敢收钱,连连摆手说:“一枫的脾气你也知道,他和我们一向不亲,我们也劝不了。”
“是不是我们说话没用?那好,明天我就去把爸妈接来。”大伯母脸色沉下来说。
“别,爸妈身体不好,别刺激他们。”
“那你就听我的。”大伯母强硬地将钱塞到她的手里压低声音说:“别人我不知道,一枫是最听你的话的,毕竟当年他发烧的时候,你挺着大肚子送他去医院,害得你肚子里的孩子没保住,这孩子最懂事,这件事也一直记着呢。”
纪母听到这话脸色一白。
她甚至没拿住手里的钱,钱哗啦啦掉了一地。
大伯母弯腰把钱捡起来,再次塞到她手里说:“我相信你可以的,嫂子就等你的好消息。”
过了一会儿。
纪一枫将耳机拿下来,居然没听到客厅里的声音。
他有些惊讶地拿着水杯出来,发现大伯母和大伯已经走了,一叠钱放在茶几上,他妈脸埋在双手里,看不清表情。
他爸坐在一旁抽烟。
家里的气氛低得让人有些无法呼吸。
“你们怎么了?”纪一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