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纪一枫走了之后,乔颜就一直心不在焉。

“妈妈,他的大伯父大伯母没有为难他吧?”

【没有,他大伯母都跪下了,别看她现在诚心,说的好像会感恩戴德一样,实际上她儿子身体好转,纪一枫身体恶化之后,她就觉得纪一枫就是故意装出来的,就是想问他们要钱。】

“纪一枫肯定是不知道捐肾的危害,一定要有一个权威的人告诉他,有了!”

将近十二点。

屋外才有动静。

她推开门出去,看着父母在门口换鞋。

“颜颜,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虽然学习重要,但你的身体更重要,没有合理的休息,再努力也没用的。”乔母脱下外套说。

“我知道的,爸妈,明天你们谁有空?能不能送我去上学?”

乔父:“怎么了?是不是学校里有人欺负你?”

“没有,我只是想你陪我去上课。”

乔母为难地说:“明天早上我有一台手术……”

乔父:“我去送好了,正好今天连着做十二小时的手术,医院也打算让我休息半天。”

“那好,明天你送颜颜去上学。”

听到他们同意,乔颜这才放心的回去。

夜晚。

乔母翻来覆去睡不着,推了推丈夫说:“老乔,你说颜颜在学校里是不是受欺负了?她从小到大就懂事,从来没有让我们操过心,今天怎么突然提起让我们送她去上学。”

“我也觉得奇怪,先睡吧,你明天还有手术,我明天去问问班主任是怎么回事。”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