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宛也立即点头,“乔颜说的没错。”
乔颜继续说:“难不成你们读书是为了相夫教子,而不是为了你们自己?或许自食其力并不会穿金戴银,可你们有底气,有自由,靠山山倒,这么简单的道理我希望你们懂,当然,若是你们相信了她们的话,大可离开。”
乔颜伸手指着大门。
那些学生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说话。
好在没有一个人离开。
等那些学生们离开之后,方宛气得捏紧报纸,“他们会登报,我们也会!”
乔颜点点头说:“一会儿我也写一篇文章送去报社。”
她的话刚说完,就有一个女子急急忙忙跑进来,哭着说:“不好了,刘莺死了。”
乔颜愣了几秒。
方宛猛地站起来问:“你说什么?刘莺怎么可能!她不是说回家嫁人了吗?”
“刘莺半个月前出嫁,她偷偷和我说,她的丈夫对她很不好,经常打她,今天我看见一口棺材抬进刘莺家,我一问才知道是刘莺死了,而且她家里居然不办葬礼,打算草草将刘莺葬了。”
方宛的身体晃了晃,她咬牙说:“我去看看。”
乔颜立即追上去。
刘莺的家在一个胡同里。
乔颜她们赶到的时候,正好撞见一口棺材从房子里抬出来,一行人东瞅瞅西看看,小心翼翼地关上大门,行动鬼鬼祟祟。
他们看到乔颜一行人的时候吓了一跳。
为首的男人挥挥手,示意他们动作快一点。
“站住!”方宛大声叫住他们,她跑上前,“这里面是不是刘莺?”
“胡说什么呢,莺儿好好的,快走,别管她们。”为首的男人拦住方宛,小声警告,“别出去乱说话,不然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