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里可以清楚地看见贤王府的侧门。

没一会儿,有一个人出现在侧门。

两人鬼鬼祟祟的,那个戴帽子的人还拉了拉帽子,朝着四周看了眼。

“那是何人?”皇帝问。

景承运:“皇上可以猜猜是谁会这么晚来贤王府。”

小皇帝想了许久,说了几个和贤王交好的官员名字。

可他的答案只得到了景承运的摇头。

“到底是何人?”

景承运看向乔颜,一双桃花眼含笑,“公主可愿猜猜?”

“是太傅。”

“太傅?不可能,朕从未听过太傅和贤王有私交。”

景承运的眼眸闪了闪,“公主是如何猜到的?”

公主果然比他想象中聪明。

乔颜睁眼说瞎话,“本宫见过太傅穿过哪件衣服。”

其实她是在原剧情里看见的,多年前太傅的儿子喝酒误事,糟蹋了一个秀才的女儿,秀才女儿颇有学识,那姑娘不堪其辱,宁死也不愿入府为妾,她投入冰冷刺骨的湖水,等被人发现的时候,人都结冰了。

秀才击鼓鸣冤,县官立即将这件事告诉贤王,贤王觉得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于是出手随便捏造了个罪名将秀才抓入狱。

秀才的妻子不过是一介妇人,眼见爱女和丈夫一死一入狱,她也投河自尽。

秀才得知这件事,在狱中大喊世间无公道一头撞死在牢里。

太傅得知贤王出手,对他感激万分,再加上有把柄在贤王的手里,甘愿成了贤王安插在小皇帝身边的棋子。

也是太傅长年累月的挑拨,小皇帝和景承运势如水火。

景承运:“公主真是好记性。”

小皇帝惊呆了:“真是太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