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摄政王喜欢鸟儿,他日本王送你几只。”贤王眯起眼睛说。

这人居然喜欢鸟儿。

果然低贱。

“不劳贤王费心,本王看上的可不是一般的鸟儿。”

“那本王倒是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鸟儿会被摄政王看上。”

自从惊鸿一瞥之后,景承运的心里只有那个女子的身影。

可等他再看过去的时候,已经不见那道倩影。

于是他借故离开。

他走到那棵树下,就看见一个青衣女子坐在树枝上,她歪着头看他,“摄政王不在宫宴,来这里做什么?”

“臣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没想到真是公主。”

“看来你很惊讶。”

景承运点头,“确实,臣还以为公主恪守宫规,高贵不可靠近。”

毕竟前两次见面她一直戴着帽子,即便在亭子里也被黄纱遮挡。

“我才不是那样的人。”

“也是,公主不过十七岁而已,公主,臣还有一个问题,您可否为臣解答?”

“你问吧。”

“皇帝近来对臣的态度亲近许多,可是您在其中斡旋?”

“确实是我,上次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我对你没有恶意。”

景承运一直仰着头看她。

这时原本坐在树干上的公主突然往下跳,景承运下意识上前,可他只握住了手臂,并没有抱着人。

他回过神后退一步,低着头说:“公主恕罪,使臣僭越。”

“无碍,所以摄政王想抓着本宫的手到什么时候?”

景承运立即松手。

乔颜轻笑一声,“摄政王,教皇帝骑射固然重要,但教他一些做人的道理更加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