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拍了拍车窗,没反应,就用棍子把车窗砸开。

他看了眼说:“是个老头。”

“老头?”卫衡疑惑地走过去看了眼,“是徐扬子,徐扬子和乔贤不是好朋友吗?难道乔贤已经丧心病狂到让好友来抢回场子了?”

“卫老大,那我们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先送到医院去吧,总不能看着这个到处搞封建迷信的老头死在这里吧,等医好了还能讹乔家的老头子一笔,也算是报了今晚的仇。”

他得知安哲急匆匆带人来夺回场子,还以为双方要发生冲突,结果呢!

这个老头子冲到他的门口,这算什么!

卫衡将人送到医院的路上,就打电话给傅珹。

“傅珹,你说乔贤到底在搞什么,他们半路离开了,让一个老头子来撞我们,这是什么意思?”

傅珹:“看来乔氏的内部不像我们想的那么铁板一块。”

卫衡:“嗯?”

傅珹:“至少我不会让你去撞大门。”

卫衡:“……”

他是不是要谢谢他?

安哲连夜赶到乔家。

看到躺在床上,脸色很差的乔贤,他着急的问:“先生,你这是怎么了?”

“不是什么大事,你和他们没起冲突吧?”

“没有,我快到的时候,您就给我打电话了,您……怎么会……您今天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安哲犹豫了一会儿说,“而且更奇怪的是,我去找徐大师的时候,徐大师还说我们这一次的行动不会有问题。”

要不是徐大师之前算得都很准,他还以为今天自己见到的是个假的大师。

乔贤的脸色更加难看,“你在出发之前去见了扬子?”

安哲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