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想心里惊涛骇浪。

太子对九公主的感情绝不是兄妹之间的情感。

于是何相急匆匆去找了妹妹。

曾经的德妃如今在历城盖了个佛堂，日日礼佛，不再过问俗世。

要不是何相难以相信这段感情，他也不会来到德妃娘娘这里。

“哥哥，你来了。”德妃睁开眼睛看他一眼，又重新闭上。

何相急切地说：“太子对公主过于在乎了。”

“哥哥想多了，太子看着颜儿长大，对她自然情谊深厚。”

“可他对九公主……他好像喜欢九公主。”

德妃睁开眼睛，“哥哥是认为太子喜欢颜儿？”

“我觉得太子对公主不像是兄妹情，倒像是男女情。”

“莫非太子已经知道颜儿不是他的亲妹妹？”

何相：？

德妃脸色凝重地说：“当年前皇后入宫后八个月生下公主，大家都以为皇后是被成妃冲撞导致早产，可据当年接生的稳婆说，九公主是足月生下的。”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

“所有知道实情的人都被皇帝杀了，本宫也只能装不知。”德妃娘娘站起身，“难怪这么多年恒儿一直不愿意成亲，原来是因为九公主……”

何相看向不断燃烧的烛火，眼神变得狠厉，“既然如此，公主就留不得了，”

“她不是死了吗？”

“假死，不过我会让她变成真死。”何相说。

德妃叹气说：“哥哥，恒儿他会恨你的。”

“娘娘放心，不会让太子发现是臣做的。”

肖漠抱着尸体不愿下葬，太皇太后自戕，一如当年的先帝。

太子用着这个借口策反不少文人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