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早在几人凑近的时候已经醒了,听到爸妈跟人吵架,动了动胳膊,身上的毯子往下滑。

“阿姝!”

吴月明一直分出心思关注沈姝,见她醒来,首先过去扶着她坐起来,又用注射器从鼻饲管喂了点温水给她。

沈焕之还打来温水给她擦脸擦手,又怕她冷,给她拿外套……

几位帽子叔叔见状,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人家就医记录,这么多年的病例都可以在医疗系统查到,做不得假。

几人例行询问沈姝一些关于化学药剂的知识,又仔细问了吴月明和沈焕之的行踪,还专门去酒店调走监控。

孙美的女儿比孙乐凄惨,也比孙乐好运。

孙乐到现在还在承受极致的痛苦,整个人都废了,颜朵丽疼虽疼,但是药太猛,进医院抢救没多久,就宣告死亡。

孙美一辈子就生了这么一个孩子,眼睛都要哭瞎了。

颜冰也心疼的指天骂地,跳脚责备身边所有能被迁怒的人。

暴躁卑鄙的孙家能吸引的总是相似的人。

沪市这场暴雨又连着下了三天,连江水都涨了,粮油蛋奶价格也逐渐飙升,网络上铺天盖地关于全国大范围暴风雨的新闻源源不绝。

为了保住上下游,皖地又一片汪洋,沈家顶着暴风雨,搬到乡下老宅。

家里的院子专门盖了一圈回廊,为了方便躲雨,院子周围还有一圈排水沟,现在已经被沈焕之让人垫了镂空平砖,方便沈姝的轮椅经过。

沈姝的电动轮椅操作简单,只需要按下按钮,就能在家里各个房间自由穿梭。

因为城市化,周围很多邻居已经迁居到城市,房子空着,整个村子都空荡荡的,几乎每一家都能独享周围一大片景致。

七天后,淅淅沥沥的雨终于停了,吴月明看看天,忙把家里的被褥衣物都拿出去晒。

沈焕之笑道:

“给你准备了特大的烘干机,你还要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