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观历史,亲爹有本事的,子女也多爱惜羽毛,并且被家长三令五申,不得张狂。
往往就是这种,隔了一层,自以为了不起,其实心知肚明,橱窗里的糖,甜的是同辈堂姐妹,自己沾不到好处的,才最疯癫。
孙子为在老师面前大方得体,在同学面前开朗亲切,但是对食堂职工,街边小贩,最爱摆脸色。
沈姝把曾经一起交流的细节都回忆一通,最可能下毒的只有她。
连着三天,沈姝沉默不爱说话,要不是擦洗的时候有些眼神交流,沈焕之和吴月明都以为沈姝的清醒只是昙花一现了。
因为中毒,视神经受损,沈姝的视力非常模糊,大脑思维再如何活跃,整个人也只能被禁锢在方寸之间。
一直到第五天,沈姝不吃不喝,用眼神跟爸妈表达强烈的诉求和渴望。
沈焕之两口子猜了很多理由,都找不准沈姝的需求。
沈焕之眼眶泛红。
“囡囡,爸爸已经给你申请购买眼动仪,很快就能给你安装上了,到时候你需要什么,爸爸都捧到你跟前来。”
“是啊阿姝,你姐姐没了,我跟你爸只有你了,这么不吃不喝,作践的是你自己的身体,不要再让爸爸妈妈担心了好不好?”
沈姝听到眼动仪,猛眨眼睛,嘴巴一张一合,表达自己的诉求。
沈焕之一个个关键词试探,最终被他弄明白了。
“你是要找那天来的三位警官?”
沈姝眨眨眼睛,表示肯定。
沈焕之赶紧把警官又请过来。
经过这么多天的回忆,还有母亲给她展示大学时候的书籍用品,她想起来一件小事。
说是小事,也是有一天孙子为在下午第一节 专业课时,差点迟到,室友随口问了一句,她说出去看房子,回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