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什么?我看那个沈天齐都失踪这么久了,早八百年就不知道被哪个妖怪吞了,脚程快一点,估计都快办满月酒了。

咱俩先用,用过了拿去卖。”

沈姝心头一紧,握住手里的铁镐。

“你婆姨不是没了?我看这沈姝省的不错,为人也老实,要不还是找人说和说和,家里总要有人洗衣做饭!”

虎子爹啐一口唾沫。

“唾!不得行,这女人要啥没啥!

我早跟老王家的寡妇说好了,等我弄死虎子娘,跟她一起过,她家几亩地都归我,以后虎子成家,我那房子不够大,王寡妇家还有几间屋子刚好。”

“啊?王寡妇家大小子不是都要说媒了?”

“哼,没爹养的杂碎,也配!到时候弄死就是了。”

沈姝心沉到底了,花婶子原来是这么死的!

听这两人讨论弄死别人,声线都不变,看来不是第一次了!

沈姝再次对这个世界感到绝望。

“咱俩说话这么大声,那娘儿们应该早醒了,咋一点动静都没有?”

“醒没醒的都没用,估计是吓傻了,这地窖都塌了一半,肯定不安全,哥你先等着,我进去把那婆娘薅出来!”

谢天谢地地窖塌一半,让本来就小的入口变得更小,只能一个一个的进来,给沈姝一点反应的时间。

她握紧手中铁镐,心跳如鼓。

只见一个不算高大但结实的身影靠近,月光把他的影子照的清清楚楚。

男人先探进来的是脑袋,沈姝毫不犹豫,挥舞铁镐,狠狠砸在男人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