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思脸色更难看了。

“嗯,我高中校友。”

徐含殊被她这话弄得很是心寒。

“当初你给陈煜介绍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金元中皱眉。

“陈煜?是大山集团那个陈煜吗?思思,你可没说,你还认识他!”

林思思那点道行,在活了两辈子的徐含殊面前不堪一击,只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让她破防。

“不是,你不认识。”

说着也不看徐含殊,只盯着徐翔。

“徐翔,我只是想要我得女儿,作为一个母亲,当初是我没能力,才把她暂时托付在你这里,现在……”

“她是个人,不是什么东西可以随便寄存,你说你没能力,我的房子是怎么没了的?那些钱难道还不够甜甜做手术?”

林思思抿了抿唇,她不想给徐翔钱,一直以来她心比天高,从未觉得徐翔配得上她,所以拿点钱已经默认是徐翔给她的青春损失费了。

她没嫌不够就可以了,谁让徐翔家底子就那么一套房呢!

“徐翔,有些事情真相我不想说出来,是为了给你保留几分颜面。”

徐恒衎把徐含殊拉过来,护在自己身边,冷冷开口。

“你说的真相,是甜甜的亲生父亲吗?”

林思思如坠冰窟,眼珠子乱转,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徐含殊终究是惋惜又痛恨。

“思思,你还记得年少时候的梦想吗?这么多年,你都在做什么?我给你介绍的学院高级培训班你毕业了吗?当初你说参加培训班要三万元学费,赚到了吗?”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林思思宛如五雷轰顶,哑口无言。

能够让市侩者无地自容的审判,只有来自年少时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