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恒衎球技很高,提起杆子就不停歇,一直到清空台面,才云消雨歇。

被正反面虐一通的徐含殊,手指头都不想动弹,任由徐恒衎帮她擦身体,收拾清爽,再没有聊天的力气了,依偎着睡着了。

两人都没想到,他们谈论的林思思,很快就要找过来了。

徐翔在沪市落脚,工作逐渐步入正轨,徐恒衎给他安排的本就跟他专业对口,加上跟对了老师傅,学了不少手上本事,技术越来越好,工作得到肯定,人也自信起来。

站稳脚跟,整个人气度都不一样了,又提起要去看看孩子。

徐恒衎笑。

“我那位太太,早就说要请你吃饭,晚上我做东,我们在外滩餐厅吃个饭,听说那边景色可好了!”

徐翔手里有钱,工作上得到应有的认可和尊重,底气十足。

“哪能让你做东,衎哥帮我这么多,必须我请客,嫂子不嫌弃我当个灯泡吧?”

徐恒衎一脚踢在徐翔小腿上。

“胡咧咧啥呢!位子我定了,晚上七点,你早点到啊!”

“知道知道,不让嫂子久等。”

他们兄弟小时候上网吧把生活费都给玩光不敢跟家里讲的时候,几个人吃一碗泡面,泡面汤泡馒头都经历过,谁请客,在俩人心里都无所谓。

这顿饭到底没吃成。

徐含殊还没来,哥俩点了前菜,喝点小酒,林思思就气冲冲的找来了。

经过岁月的打磨,她早已没了年少时青春无畏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