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恒衎松了口气。

“那就好,我告诉你,两口子就得双向奔赴,当舔狗接盘侠不会有好下场的!”

被追着很多年的徐含殊:……

也不知道是谁,刚才还在学校操场上委屈来着!

接收到徐含殊意有所指的目光,徐恒衎尴尬了一下意思意思,随即面色如常,继续训友。

徐翔跟个弟弟似的,被兄长压制,忍不住头大。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回一定改了!”

徐恒衎一脸‘信你才有鬼’的表情。

“明天就安排吧,我帮你约检验中心。”

徐翔呼吸沉重,回头看一眼孩子,裂开的唇格外显眼,最后叹息一声,重重地‘嗯’!

徐翔到了午睡的点儿了,开始打瞌睡,徐恒衎走的时候把炉子堵了,怕有事儿,还拎到外头车上去,垃圾收拾了带走,徐翔歪歪扭扭的出来送他,站在车库门口,看着两人身影远去。

说不羡慕是假的。

谁不想拥有璀璨的人生呢?

可是发光的路上,一点点打磨时候的痛苦,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徐翔怅然若失,回去轻轻抚摸女儿的脸蛋。

徐含殊在外面一顿胡吃海塞,回去之后,又吃了顿晚饭,完全没有任何不良反应,婆婆白担心一场。

结果回到两人的婚房,徐恒衎推开门,敏锐的察觉到空气中还有一丝早上老妈送来的葱油饼,冷掉的那股冷油的味道,冲到垃圾桶面前,吐的稀里哗啦。

吐过了,垃圾桶里的味道直冲鼻子,他又开始干呕。

“怎么了这是?”

徐恒衎吐的眼泪鼻涕糊一脸,弯着腰痛苦的冲徐含殊摆摆手让她别过来。

万一这味道再把虚函数的孕吐勾出来可就麻烦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今天一整天情绪都不太对劲,吃的东西都没消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