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操场的跑道,徐恒衎问出存在心底很多年的疙瘩。

“你还记得高一那年运动会吗?”

“嗯,记得,那年你一个打篮球的,报了两项都是田径。”

徐恒衎握着妻子的手,虽然爱人就在身边,他还是不合时宜的想起那年离他很远的女神。

“那年我们明明说好,我报八百米和接力赛,你要当观众来看我比赛的,你为什么没来?”

“额~”

徐含殊看徐恒衎跟个失落小狗似的,委屈的快哭了。

徐恒衎委屈巴巴。

“当时我天天早上偷偷跑步上学,练了好久,就是为了运动会那天让你一眼就能看到我,可是你不在观众席,我找了你好久,还被人绊倒了~”

徐含殊左右看看,操场没人,赶紧搂着他的脖子安抚。

“哎呀,我当时去了的,是我同桌要上厕所,你也知道,女孩子上厕所都是结伴,就陪她去了,等再回去,操场围了好多人,我们都挤不进去。”

徐恒衎抱着徐含殊的肩膀微微用力,得到点慰藉,可存了多年的委屈,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抚平的。

“你胡说,当时我狠狠摔了一跤,跟绊倒我的人争执起来,你还挤进来看热闹来着。

我看到你,跟你目光都对上了,你面无表情,扭头就走。”

徐恒衎当时不止心凉,浑身都凉透了,第一次体会到如坠冰窟这个词语。

之后十几年的单相思里,疯狂学习的无数夜晚,得不到回应的qq号,等待她忙里偷闲给的一句回复,总是忍不住想起当时徐含殊那个冰冷的眼神和表情,觉得此生无望,心痛的不能自已。

徐含殊揉揉徐恒衎的脸。

“伤害到你了?”

徐恒衎也觉得自己有点矫情,不知道是不是孕期综合征,他最近情绪波动老厉害了。

“唔,后来我半个月没跟你说话,你也不理我,在书店自习室碰到,你跟李秋月,宁愿跟孙伟先去吃饭,让我一个人留下看着书包,都不叫我一起,明明我们才是一个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