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她狠不下心又撒不了手,既要又要,结果什么都捞不着,她爸得了拆迁房还要恨她。”

那一片都拆迁,徐含殊家不住,要了四套小面积,徐恒衎家要了一大两小,准备大的给徐恒衎结婚用,一家子既能住一起,要是处不来,老人也能住小的去,紧挨着,不耽误给儿子带孩子。

只有孙荣家,要了一套小三居给孙庆军,其他的都给孙荣换成钱拿走了。

孙庆军家又生了一个孩子,加上前头继女,两个孩子三个房间,后妈持家,的确没有孙荣的住处。

“如果她自己不伸手,谁又能把她拉出来呢!”

徐含殊轻叹一声。

徐恒衎笑,摸摸徐含殊的手。

“该说的我们都说了,她是成年人,也许成长环境不够好,但是读了这么多年的书,要是还洗涤不掉那些浅薄的过往,老天喂饭她都不会咽下去。”

徐含殊反手推一把徐恒衎。

“开你的车!”

“好好好,明天你有安排没?”

徐含殊摇头。

“学校倒是让我去做个演讲,我准备离开桐城之前的最后一天去,不然家里没得清净。”

“那行,我想明天去你家拜访,正式的,你看行吗?”

徐含殊想了想。

“我晚上跟我爸妈说说,再给你回复。”

徐恒衎欢喜的挥舞一下拳头。

“yes!”

徐含殊笑他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