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钢在外头热情大气好说话,真的是把所有坏情绪都留给自家人的典范。
“嗯,也就是你,别人可没这待遇。”
徐恒衎看着电梯慢慢往下,心跳扑通扑通。
“他们是不是误会咱俩关系,把我当你男朋友了?”
徐含殊笑。
“可能吧,毕竟他们催婚好多年,我一个都没往家带过,都成他们心病了!”
徐恒衎吞了吞口水,夜晚的电梯很安静,单元楼里一个人都没有。
“我也被家里催婚好多年了,可是我不听。”
徐含殊抱着手臂,夜晚有点冷。
徐恒衎窸窸窣窣,很快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就披在她身上。
“含含!”
“嗯?”
徐含殊从未听过徐恒衎这么叫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听你家人这么叫你,我可以这么叫吗?”
徐含殊摸摸手臂,裹紧了他的外套,看在温暖的份儿上。
“唔,可以吧!”
徐恒衎咧嘴笑,走到车前,他不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