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在沪市安定下来了嗷,我这边房子卖了你别转脸要去别的地方啊?”
徐含殊拍拍皮包上的灰尘。
“我是化工大特聘教授,带的学生都是研究生,你就放心吧,除非国家提拔我,不然我就定居沪市了。”
徐钢长长的舒一口气。
“那这么的,你现在回去不也没什么事儿么,先去看房吧,我这房子卖了,钱就汇给你,你看准了给我打电话,我也去瞅瞅看,买房是大事儿,你爸我在江南的时候,看过好些人家的房子……”
江南打工那一年多的见识,能让徐钢拿出来吹一辈子。
“我听说沪市房子可贵了,你妈有个朋友,她儿子儿媳妇在沪市,几百万买的房子,开门就是床,还没家里客厅大,我跟你妈能力就这么多,还有你妹要养,这套房的钱就是我们能给你的全部了,以后都得靠你自己。”
徐钢能为徐含殊卖房子,在她预料之中,说这些话,潜台词在表达家里的其他财产跟她无关,也符合徐含殊对他们两口子的了解。
为人父母,虽然一直把养儿防老挂在嘴边,但是等他们真的老了,大多数在为自己养老做准备,没有退休金,也要干点力所能及的活儿,尽量自食其力,轻易不想给子女添负担,这是国人普遍的朴素善良。
本来她跟父母是天下最亲密的关系,但是成长这一路,双方都没有过什么亲密举动,也不擅表达,关心又别扭。
让徐含殊说两句软话,绝对不可能,让徐钢像对老二那样对徐含殊,他也做不到。
就这么滴,到最后只剩下责任和义务,都这样过来的。
“在外面遇到合适的对象,就处试试,家里亲戚好多人都打听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