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含殊跑去取了两万块钱,趁着徐钢出去工作,小二妮儿在午睡,悄悄塞给梁静。
“我爸那人在外头当了半辈子老实人,只会在家对你窝里横,这钱你拿着,存个私房,我外婆那边隔三差五买点吃的穿的去看看,自己用着方便,不要让他知道,他要是问到我这里,我就跟他翻脸!”
徐含殊也看出来了,梁静怕她跟徐钢针尖对麦芒的吵吵,特地这么说了威胁她。
梁静拿着钱,没说不要,捏在手里有点尴尬,半天才干巴巴的说一句。
“你爸那个人就是嘴碎,我跟他打打闹闹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他要说就让他说,反正我该咋咋滴,他不能不养家。”
本来梁静也挣钱的时候,徐钢在外打工,还愿意拿钱回来给梁静存着。
后来梁静生孩子不上班,徐钢在外做生意要周转,又要攒钱还贷买房,渐渐就自己存着,只给梁静发零花钱了。
家庭地位也是一场博弈,梁静觉得都是自家人,没必要计较,徐钢已经把梁静的退步当成自己家庭地位的象征,时不时下意识的耍威风。
徐含殊都知道这俩人的尿性,也不劝。
“你俩爱咋咋地,我不管,反正这是给你的私房钱,你自己收着,想怎么花怎么花,算是我的孝敬。”
梁静一听向来主意正,不待见家里的大闺女愿意孝敬,就抖擞起来了。
“你也不小了,这书也读完了,工作也确定了,接下来自己留意着,有好男孩子一定要趁早下手,千万别挑。”
梁静像个为女儿操碎心的老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