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钢挠头皮,不舍得,又不敢惹徐含殊不高兴。

“你才回国,也不一定现在这份工作就一定长长久久干下去吧?这房子也不是说卖就立马卖掉的,太着急人会压价。

你那边再稳定稳定,我这边也慢慢寻摸寻摸?”

这话徐含殊听了心里舒服些。

“行叭!”

她没说不卖房子,也不是觊觎家里这点财产,反正对上徐钢,她就想刺两句。

跟他对着干,戳他肺管子,看他哑口无言,徐含殊心里才痛快。

或许潜意识里,徐含殊把自己上辈子的悲剧,怪了部分在徐钢头上。

徐钢的暴躁,冲梁静落下的巴掌和拳头,面目狰狞的恐怖模样,一直梗在徐含殊心头,多少年都过不去。

现在是因为有了个徐晗瑞,加上徐钢工作顺遂赚到钱,加上徐含殊的言语刺激,才好一些,不过徐钢对自家人特别是对徐含殊和梁静,仍旧一言难尽。

一顿饭吃的还算顺利,饭后徐含殊窝在屋里看书,小二妮儿跑来伺候姐姐,水果酸奶小饼干,一点一点往姐姐手里塞。

徐含殊心血来潮,出加减法计算题给小老二写,还网上下单认字卡片和控笔描红。

徐晗瑞笑比哭还难看,硬着头皮坐在书桌前写题,屁股下面像是有针扎似的,一会儿扭动一下。

客厅里,梁静在拖地,徐钢在跟她盘账,声音隐约传到徐含殊耳朵里。

“今天二百块钱花完了?”

“昂,还剩下30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