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头,仍旧跟在徐含殊身后,怕她嫌弃驱赶,愣是一言不发。
高大的身形,大长腿为了不超过徐含殊,愣是迈着小碎步,踩着徐含殊走过的脚印,一步一步往前。
徐含殊以为徐恒衎走了,本来板正的肩膀微微往下垮,这事儿怪不着徐恒衎,他多半也是看在好友魏春雷的面子上,话说回来,就算徐恒衎要走前世的老路,早早谈恋爱,跟徐含殊关系也不大,阳光帅气,成绩还不错的男孩子本就会有很多人喜欢。
走进小饭馆,都是自选盒饭,徐含殊选了饭,付钱后找一处空位置坐下,埋头干饭。
徐恒衎默默坐在她身后,陪她一起,算是完成了年前说的,一起吃饭的诺言。
徐含殊吃到一半,从勺子的镜像,看清身后穿着褐色冲锋衣外套的人,不是徐恒衎是谁?
本来揪着的心突然就舒展开了。
徐含殊埋头,嘴角微微上扬。
就当这顿饭是散伙饭,以后天各一方,愿大家都在自己的赛道拼搏,各自安好。
无论徐恒衎这会儿多幼稚,做事都不全面,徐含殊就是埋怨不起来。
她有时候会把前世对徐恒衎的诸多亏欠,转化成今生的纵容包容。
总是忍不住对他好一些。
很快这份心思就不会再有了,她要去沪市读书。
吃过饭,徐含殊头也不回,径自回教室了。
徐恒衎买了两瓶饮料捏在手里,始终没有追上徐含殊的步伐。
这一年的三月,春暖花开,二中迎来一个史无前例的喜讯,这个小城,向来不起眼的二中,出了一位被国内c9高校录取的学生。
校长主任喜笑颜开,专门请了仪仗队,在校门口敲锣打鼓大半天,横幅都拉到校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