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含殊这些日子忙着总决赛,两耳不闻窗外事,连前后桌和同桌都说不上几句话。

“明天你妹满月酒,中午在鸿运楼吃饭,你明天是星期天,早点起来,给爸爸搭把手。”

徐含殊知道他们一直在忙满月酒的事情,为了省钱,给来客的伴手礼都是买散货礼包回来自己装包的,徐含殊已经帮忙好几个晚上了。

“我不是跟你说了,这周日我有事,怎么还定在这周日?”

“你能有什么事儿?有什么事儿不能请个假?什么事儿比你妹妹满月酒还重要?”

徐含殊无力吐槽。

“我九月份参加了数学竞赛和化学竞赛,化学竞赛得了个一等奖,明天要参加全国总决赛。”

徐钢皱眉。

“什么比赛那也得吃午饭呐,这么滴,明早你早点起来,先跟我把东西都装车,我给拉到鸿运楼你再去学校,中午回来吃饭,总行了吧?”

“我大伯小叔两个舅舅一个小姨,不够你使唤,非要叫我一个快上毕业班的学生给你干活儿?我明儿还得考试,你天天就看见你二闺女,你大闺女是充话费送的?路边捡的?”

徐钢现在已经不跟梁静吵架了,但是他并没有改掉他的脾性,吵架的人换成了徐含殊。

徐含殊敢保证,刚才徐钢眼珠子轱辘转,是在权衡能不能给她一巴掌。

家暴不用拿冲动说事儿,他就是得失利弊一番权衡,深思熟虑,才挥下去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