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徐含殊回来,徐钢还冲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徐含殊放下书包,先去洗漱,宵夜是不用想了。
徐钢见徐含殊放下书包的动作,就开始皱眉,到她进房间开衣柜找衣服,他都一肚子意见。
直到徐含殊打开卫生间的门要开水龙头,他已经忍不住,一个箭步上前,跟着进去。
徐含殊被吓一跳。
“你干什么?”
徐钢把水龙头下面用来接热水器前一段冷水的盆拿开,压低了嗓音。
“你妈睡觉呢,你小声点。”
“我总不能不洗澡吧?你再嫌热水器吵?”
徐钢侧耳倾听,家里的燃气热水器呜呜的声音还真能听到。
“要不,我烧一壶热水给你?”
徐含殊心里的无名火蹭蹭往外窜。
“出去出去出去!你要敢动热水器,我就去敲门!”
“哎哎,你这孩子,说话就说话,推我做什么~”
徐钢被徐含殊直接甩门外去了。
徐钢在外面,磨磨唧唧,一会儿去听听梁静的动静,一会儿又听听徐含殊的动静,贱兮兮的想通过批评徐含殊,表达对梁静的重视,又怕徐含殊一句话把她撅西伯利亚去。
徐含殊舒舒服服洗了个澡,还打开电吹风‘呜呜’的吹了个头发,出来的时候一个眼神都不给徐钢。
徐钢想拿起父亲的威严,又怕孩子不买账,矛盾的跟在徐含殊身后,不防徐含殊突然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