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居两地反而情谊甚笃,徐钢走后一个多星期,梁静都感觉空落落的,除了上班和家务活,就是跟徐钢煲电话粥。

这对陷入爱情的老夫老妻,让徐含殊生出浓浓的无力感。

不过很快,徐含殊就从无力到无语。

她今年已经虚十六岁了,梁静也三十六岁,在所有人都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时候,梁静状态开始不对劲。

首先就是懒洋洋的,容易疲劳,再就是吃的也挑,还很怕冷。

开春大家都脱了棉袄,梁静还穿着一件羽绒服上下班。

“喏,这个给你!我放学回来,顺路给你买的。”

梁静歪在沙发上假寐,看见徐含殊递过来的盒子,还没反应过来。

“这是什么?”

“试纸,接点尿液,把这个插在尿液里,等一分钟,看是一道杠还是两道杠。”

“什么意思?一道咋的两道又咋的?”

“验尿呗,赶紧去!”

本来应该是晨尿更准确,不过她买了好几根,明早可以再测。

梁静十几年前怀孕的时候一点经验都没有,全靠婆婆妈妈传授,现在早就忘了,哪里知道早孕试纸这玩意儿?!

“含含,两道杠!我是咋了?好还是不好?”

徐含殊很无语。

她借着梁静的手又确认一遍,非常明显的中队长。

“你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