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静奏是不吭声,徐含殊也没说话,默默吃瓜。

今年的饭桌上很不一样,小姨父以前跟徐钢两人不咋交流,今天愣是坐在一起碰杯好机会。

大舅二舅陪着喝酒喝了一个多小时,两位舅妈跑前跑后看桌上菜凉了还要端去热一下。

不喝酒的女人和小孩儿一桌,早就吃完饭跑出去玩了。

大舅家大表哥都订婚了,带一帮小的们去买二踢脚窜天猴,都不用花小的们零花钱。

只有他们想买点别的,零食小玩意儿,才要自掏腰包。

小姨家小成太小,哥哥姐姐们玩炮仗,不给他拿着,只许他站在旁边看。

没点火的时候在他手上,点火的时候他就失去了炮仗所有权。

小屁孩不乐意,跟在后面哼哼唧唧,没人搭理他。

被姐姐欺负惯了,小成接受能力也强,很快就发现机会,炸完的炮仗还有半截屁股,大家都不要,他跑去捡。

等男人们喝完酒吃过饭,都醉醺醺去眯一会儿了,女人们收拾干净桌子,凑在一起,开始打牌。

“姐姐,我要点火!”

小屁孩手里抓一大把炮仗屁股,知道徐含殊好说话,谁也不找,就缠着徐含殊。

被缠的不耐烦,徐含殊眼珠子一转,哄着小成。

“小成,你手里这些给我好不好,姐姐给你做个好玩的?”

没有打火机的小成,小手早就抓不下这么多炮仗屁股了,半推半就,还讹了徐含殊一包糖,才舍得撒手。

徐含殊把炮仗里面剩下的火药都倒出来,积少成多,也有一小堆。

农村土房子年代久远了,墙上都会形成一层白色结晶,那就是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