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俊良忙不迭拿出自己的身份证。

“有有有,在这里。”

递过身份证,沈俊良搓搓手,局促不安。

“是我年轻时候不懂事,那时候一心想往外跑。”

沈清溪确认了身份,的确是这个人,老家户口里还有他那一页。

“嗯,我理解的,您能得偿所愿,过上想要的生活,我也为您高兴。”

沈俊良老脸涨红,支支吾吾。

“没,额,没啥!”

沈清溪把身份证还回去。

“老家的房子还在,前段时间说要拆迁,我让人回去处理了一下,要了一套房子和部分钱,奶奶在我上大学的时候就过世了,她的存款不多,但是按照她的遗言,房子和钱,我都给您留了一份,不知道您现在可有什么家人?需要我做点什么?”

沈俊良摆摆手。

“没什么亲人,年轻时候除了你妈,之后也谈了几个,不过我穷,她们都瞧不上我,很快就跑了,现在我飘够了,只想有个地方住。”

这个拜金女言论,沈清溪很不耻。

人家不是知道他穷才跑的,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必然已经知道他穷了,嫌弃他穷,一开始就不会跟他谈。

只是沈俊良实在不是一个负责的男人,醉生梦死让人一点希望都看不到,结果人家攒够失望跑了成瞧不上他,嫌他穷了。

“这一点我可以满足您,老家的房子留给您住,不过您百年之后,房子我会收回,另外我找个人给你做饭洗衣服,再每月给你一千五百块零花,对了,您抽烟吗?”

“额,啊,我抽,不抽,有时候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