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宁语早就起来了,只是听见顾鑫竟然还没走,有点迟疑要不要出来,两人虽然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但是作息不同,已经很久没见了。

没等到顾鑫去上班,裴若云竟然会找到这里来,庄宁语坐不住,出来见人。

裴若云见到庄宁语,仿佛见到什么仇人似的,上去就拍打宁语的胳膊。

“你还有脸说?我要是不来,你还要瞒着我到什么时候?这个男人是谁?你们什么关系?他怎么会在这里?还是你们早就搞在一起了?”

裴若云无差别攻击,扭脸对准李阿姨。

“还有你找的这个保姆,什么东西,一点规矩都没有,这就是你要的自由生活?没有教养,没有道德,乱搞男女关系?”

“够了!”

顾鑫看她拍打宁语,就忍不住上前,一把拉着宁语到自己身后。

“裴女士,大清都亡了,您还裹着脑袋生活不累吗?”

裴若云嗷一嗓子叫出来,一蹦三尺高。

“你说什么?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顾鑫不顾身后庄宁语的拉扯,横在两人中间。

“我为什么不敢?裴女士您什么人物?需要我跟你三跪九叩吗?一个贵妇人绝对不会不分场合随时随地攻击别人扯着嗓子叫骂,尤其这对象还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你懂什么?要不是这个丫头,要不是为了生她……”

“是宁语要出生的吗?难道孩子不是父母搞出来的吗?

你一没本事怪你男人东家吃饭西边睡觉,二没能耐跟小三斗,更没魄力离婚,甩了人渣,你不怪自己眼瞎懦弱无能废物,你把缘由怪在一个还是婴儿的宁语身上?是宁语求着你生她的吗?

同样作为孩子,摊上你这样的妈,真是宁语倒了八辈子霉!”

“你胡说,你放屁,我没有,你懂什么?我为什么要离婚?我就不离婚,那个贱人年轻有手段又怎么样?她一辈子就该是个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