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帆坐在露天营地砍掉的大树桩上,手里拿着铅笔看天。

“关队长说要带我们往南走,岛军还是要打出去,北方形势严峻,南方不能再失守了,不能给敌人机会,把我们包饺子了!”

四坤对形势和南北不懂,只知道北方更可怕。

“南方敌人好打吗?南方远不远?”

陈帆笑看四坤,这孩子做事板正中透着一股俏皮。

“南方远也不远,再远的路,不够我们脚丈量的,是敌人都要打,好打不好打,都要赶出去,我们的家园,不能让敌人来捣乱。”

这一点四坤赞同。

“嗯,敌人来了,就杀了他们,横竖设下一身剐,能把阎王拉下马!”

陈帆摸摸四坤脑袋。

“你俩也不小了,这两年熬过来不容易,得把活着当做信念,以后等胜利了,就回家说个媳妇安家过日子,别总把死挂在嘴边上。”

四坤抿唇笑笑。

说起回家,有铁就想起小军和石蛋。

“小军都死在晋中了,小军不在了,他是没法回家娶媳妇喽!”

“还有人跟你们一起出来的?”

有铁很怀念兄弟。

“小军和石蛋嘛,我们一起逃的,石蛋和他妹妹没逃出来,被岛军杀了,小军在晋中战场上也被岛军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