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袋上的疼才刚刚轻快些!姐姐说的对,爸爸妈妈根本不爱她,他们不停地生孩子,就是想生到弟弟,就像妈妈只喜欢住在大房间里,可大房间都要搭配小房间,她就必须连小房间的租金一起付。

被绑在安全座椅上,王元星挣扎无果,一路上都在嚎啕大哭,阮玉开车的动作越来越烦躁,无论是堵车还是等灯,按喇叭的节奏频繁,前车慢了骂人是乌龟,有人超她,骂人赶着投胎。

阮玉把最恶劣的一面毫无保留的展现在私底下,唯一的女儿面前。

在高架上碰到堵车,她甚至拍着仪表台破口大骂,碍事的耳环,手链,手表,都被她摘下来扔在仪表台上。

看见耳环摔裂,手表上的玻璃摔碎,阮玉冲后排座怒吼一声。

“你能不能别哭了?哭哭哭,号丧呢你,全家好运都被你哭没了,你这个丧门星!”

阮母要是在这,就会发现,阮玉这副隐藏的面孔跟小时候带她的保姆一模一样,那个保姆还是阮玉的姨奶奶,阮母为了放心,特地从老家找来的表姨照顾阮玉,那时候都是花了钱的。

王元星被阮玉这么一吼,哭的更凶了,咳嗽呕吐弄一身都是,这德行别说送给编辑看,就是带出去见人,阮玉都嫌丢人。

阮玉恨不得现在就靠边停车,把她从高架上扔下去。

好不容易下了高架,碰到第一个红绿灯,阮玉趁着等车的空隙,拉下手刹,转身劈头盖脸的呼起巴掌往王元星脸上招呼。

王元星哭的有点累了,声音刚小下去,又伸出胳膊去抵挡,大哭起来。

孟婆气急了,想法子让红绿灯快了几秒。

后面车主发现绿灯,前车没动静,似乎看见阮玉车里有不对劲,赶紧按喇叭,阮玉发泄几下,心情舒畅多了,瞥一眼红灯变绿,开车走了。

她跟编辑约在一处咖啡馆,门口就是停车场,阮玉冷冷看一眼王元星。

“既然不想去,你就待在车里吧!哪儿也不用去,想哭就尽情哭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