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法跟违法可是两码事,她犯法了,但是谁也不能把她怎么样,可要是违法了,那就很刑了!
妇联介入,忒棘手。
阮玉此时很想给王一洲打电话,但是她知道打了也没用,王一洲正在工作,她不能不懂事,打了对方也不能立刻回来,意义不大。
妇联介入的事情就可大可小。
这把不仅有社区工作人员参加,还有辖区警察,片区调解等人,总是像是个小小的法庭一样。
阮玉被人带到会议室,像审问一样问东问西,问了一堆细节,关于孩子的吃喝拉撒幼儿园,关于王一洲的工作内容和她的工作。
一开始她还扯了个谎说自己也有工作,要去画画,可是工作人员随后就让她把甲方电话交出来,没有电话,合同,聊天记录也行。
阮玉什么都没有,被一顿教育,还被罚从事社会服务令。
服务场所就是城市孤儿院。
阮玉像吞了个苍蝇一样,但是无从反抗,只能忍了。
终于可以带上康复的王元星回家,妇联的老大姐还追在后头喊一嗓子。
“最近家里别离人,我们每天还要上门家访呢!”
阮玉脚下一个踉跄,没好气的转身。
“我总不能连出门买菜都不行吧?还要做那什么社会服务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