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洲一哽。

“你什么意思?说我的孩子不是我亲生的?怀疑我的妻子人品?你警号多少?我要去投诉你们,给我换人!”

“现在是在讨论孩子的安全问题,王先生难道不是更应该反思自己作为父亲是否失职吗?”

“你们搞清楚,她是我亲女儿,我就这么一个孩子,我要是不管她,她能长这么大吗?我又不是把她挤在门缝里不给她饭吃,你们这是什么办事态度?

我家里现在进贼了,你们不想着怎么办案,反而要来找我的事儿?打量着我好欺负吗?”

一位有经验上年纪的工作人员站出来,拦在两人中间。

“王一洲先生,我想你需要搞清楚一件事,你家的案子本身就有两个,一是失火案,另一个是疏忽照顾儿童的案子,我的同事负责的恰好是负责疏于照顾这一案件,如果王元星真的有个姐姐,那也归她管,如果这个姐姐是个偷盗嫌疑人,那才属于第三个案子。”

王一洲无语的瞥一眼说话的警察,没再吭声。

警察同志又搜索一番,家里没有贵重物品丢失,医院那边,法医活检,王元星身上也没有其他伤痕,工作人员把垃圾桶残余还有果盘勺子之类带了回去。

不过带回去也查不出指纹和其他dna,这事儿后来成为悬疑案!

折腾到天黑,王一洲才有空低调的去医院。

此时夜已经深了,他本想直接把孩子带回家,但是护士不允许,必须第二天再来办理出院手续,才能回家。

王一洲看了两眼睡着的孩子,眼神复杂,停留了十几分钟,又回去了。

阮玉对自己的画室物品排布有非常严苛的要求,这一整天都在忙这个事儿,没有闹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