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媛媛摊手。
“不仅花了,我还把咱们之前住的小房子也卖了,不然哪里买得起金街的铺子啊?不是早就看好的么?
我也打听过了,那边一年租金三十六万,房子是现房,不过现在租给一个琴行呢,得后年三月到期才能转给我们,到时候租客都是现成的!”
金国民烦躁的想吵架。
“你怎么能不跟我商量就决定呢?”
胡媛媛不理解。
“那边的房子我们俩都路过无数次,早就计算过房款和租金回报率,也说了再挣点钱就买一套吃房租当养老本,这一趟我代购的差价加上我那套小房子刚好够,还等什么?你以为好房子能一直等着你啊?”
“我是说房子的事儿吗?我说你做决定不跟我商量!”
胡媛媛仍旧不理解他生气的点在哪里。
“这有什么好商量的,我们不是一向都这样?你每次敲定了哪批货不也没跟我商量?还不是我看你定什么,慌慌张张去满世界找客户?还是说你玩双标,你可以私自做决定,我就不可以?你这是瞧不起我?否定我的价值!”
谁跟你就事论事,谁跟你找原因?要吵架,原因必然在你身上,谁有那闲工夫自我省事!
金国民仿佛一拳砸在棉花上,明明不是那个意思,可胡媛媛这么一说,他好像就带着那个意思。
“那你起码跟我说一声吧?发微信不会吗?打电话不会吗?”
胡媛媛冷笑一声。
“这话送给你,前年都快十二月份了,你定了几个集装箱的圣诞节装饰品,我前脚从米国回来,后脚在机场买了张机票又飞走了,给我发个信息会死人吗?还不是你觉得我飞来飞去不碍着你什么事儿?你自己飞了一趟十来个小时都受不了,我连轴转二十几个小时,你有为我考虑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