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家里寻摸了许久,通过魏南枝那边的关系,在京都找到一位中医世家出身的老大夫,大夫念叨肝主情志,孩子肝脏肺腑发育不全,导致情志缺失,无法正常与人交流,需要后天疗养,配合针灸。
断断续续治疗了十来年,总算能跟家里人交流,尤其喜欢小狗,跟兄弟姐妹,包括孟雪,处的不错,但是对外还是不太行。
这样的孩子,让爹妈又爱又怜,不知道该怎么办。
恰逢这特殊的年代,孟阔上头哥哥孟溪在部队,姐姐嫁人了,知青办的人到家里来动员,只有他合适。
一家子一筹莫展,孟溪打了申请要转业回地方单位,再把工作机会给孟阔,不过这个想法实施起来极其困难,家里甚至准备花重金买个媳妇了,就在这为难的时刻,孟雪从爹妈身边回来,代替孟阔下乡。
孟家对孟雪感激不尽,孟家几个兄弟姐妹更是把孟雪当成自家亲姐妹,一直都很挂念她,有好东西也都帮着搜罗了,给孟雪小姨寄过来。
孟阔粘人的很,进屋就要缠着孟雪玩,孟雪把所有好东西都贡献出来,对聪明的像个怪物一样的孟阔来说,不过一下午,就玩透了,没劲。
“老三,你自己说的,来了乖乖听话的,这外面雪深路滑,山上更难走,你要是摔伤了,在这谁照顾你?”
孟阔噘着嘴。
“我要是摔伤了,就在小雪这里住下,不用跟你回去了!”
孟溪一拍脑袋,这个弟弟逻辑满分。
孟雪想了想。
“你看过人家杀猪没?”
“咱们要去抓一头来杀吗?我来磨刀!”
孟阔自认为自己闻弦歌知雅意,得意洋洋的看向一路上都在阻拦他的大哥。